母亲一边流泪着给你涂药,一边劝阻你。

温和,顺从

这些词语太过耳熟,你垂下眼眸,却并不作答。

你只是想起了求情时被父亲无情的推开的母亲,顺从或许是弱者的一时生存之道,但你却不准备用它当作一生的信条。

身上的伤口过了一段时间便自行愈合了,但是留下的伤疤却无法褪去。

【5】

你把一直以来及腰的长发剪到了齐肩。

没有术士的你选择在稍微年长一些便后加入了躯俱留队,不断的增强着自己的体术。

禅院直哉自然知道你活着从咒灵房出来了,他不时便会特意的戏弄你。

你并不作过多的反应。

深感无聊的他不多时便忘记了你这个不起眼的堂姐,他几乎总有新的可以欺压的对象。

……

没过多久,禅院甚尔离开禅院家的消息传入了你的耳中。

【6】

16岁,你觉醒了‘抽取’术士,但相对应的代价是记忆被置换了。

更是没有什么牵挂的你决意离开禅院家。

临走之前,你带着内心莫名出现的一些不忍去询问了‘母亲’。

‘母亲’并不言语,像你预料中的那样拒绝了你。

只是她的神色让你感到有些悲伤。

“不必现在就拒绝我,也许我能成长到能让你信任的地步。”

在留下了这句话后,你仅捎上了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和必须品,便转身离开了。

你没有再转身去看身后温婉女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