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认真看了看,这孩子确实看起来就不怎么精明,个子高高大大的长相却很白净,现在正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眼巴巴的往这边看呢。
维克多太太接着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在利物浦遇见了玛丽小姐。他说玛丽小姐在算数上有极高的天赋,特别想再当面向她请教问题。”这是美化后的说辞,实际上诺亚说的就是想和她见面,和她说话。
海瑟尔了然,看来维克多太太还没死心的想推销儿子,不过她没想到诺亚维克多本人居然也这么主动。
海瑟尔想了想,对诺亚招了招手,说道:“玛丽今天不在家。”
诺亚失落的低下了头,他个子高,不刻意支撑就有些微微驼背,看起来不能担大任,难怪切尔西的太太们都不热衷于让他当女婿。
海瑟尔却觉得说不定他这种听话的就适合玛丽这样有主见的小姐,见一面也没什么。
“但她下午有可能会去芳疗沙龙整理账本,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
诺亚瞬间挺直了背,高兴的用力点头。
维克多太太很高兴的领着儿子走了,没多久安娜也提出了告辞。
海瑟尔知道她要回去画画了,不是那种用来赚钱的画,是她自己喜欢的画,几乎没有人知道,安娜最喜欢画的是战役图,戴着头盔的将军骑在高大的骏马上行进在泥泞的平原上,细致入微的还原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安娜临走前递给了海瑟尔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叶片形状胸针,还有一张小小的标签。
安娜解释道:“这是多萝西娅让我转交的,她最近恐怕不方便出来。你知道的,自从她主动揭露身份,表明休斯就是她自己,关于她的争议就没停过,不过这下她是真的火了。好在她现在有源源不断的收入,又准备搬出班克斯爵士的家自己住,我看她还在琢磨着再做几件大事呢。”
海瑟尔低头看,那张标签上面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