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些地区的不少工人脸上都带着一块奇怪的白布,我问过他们,就是您之前在质询会上提到过了口罩。”

兰开斯特顿住,回头看他,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口罩是海瑟尔提出的,不管是否真的有效、有多大效果,一旦被人察觉到,她就彻底被扯进这摊浑水了。

不能任人无端猜测利用,必须

主动出击。

兰开斯特思索着对策,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凝重。

走到最后一个拐角处,他被等在那里的男人拦下。

“克拉伦公爵,你在等我?”

克拉伦公爵从他不加掩饰的锐利目光中读懂了猜忌:“我只是猜测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你无论如何都会赶来参加,你这小子可别以为我闲着没事监测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干点正事,比如视察制糖厂或者抓几个医生来研究一下这次的传染病。

兰开斯特没说话,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想干嘛。

克拉伦公爵深觉他还是上次在利物浦见的时候好说话,一回到伦敦就变得心眼子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