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想起他代为转交的那封信,以及海瑟尔说的认识西奥多的经过。

“应该没有太多,至少现在没有比他自己想做的事更重要。”他双手撑在阳台的栏杆里,隔着微弱的距离把海瑟尔密实的困在怀里:“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位小姐,或许他会捏着鼻子忍着不满低头走我给他安排的那条路,尽力成为一名配的上她的法官。他不会舍得放手离开的,没有男人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兰开斯特明明说的是别人,海瑟尔却觉得他在每个字都在暗示自己。

今天晚上云层很厚,星星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黑暗点燃了情愫,它们开始肆无忌惮的生长蔓延。

“所以呢?所以你才一直跟着我不走?”海瑟尔小心的抽出胳膊,试探着搂上他的脖子,轻轻压着他把头低得更下:“你现在在想什么?”

兰开斯特愉悦的勾起唇,自觉的把这一点点主动当作信号,好感增加到扫去阴霾足够重新开始的信号。

“我在想要怎么求婚才能获得你的同意。”

她的唇色太过诱人,努力思考的样子又实在可爱,他说完就低头直直的亲了下去。

这一次海瑟尔还是没敢闭眼,她想张嘴告诉他隔壁阳台随时可能有人会进来,到时候想躲都来不及。可是却被他抓住了时机,更深更重的吸了进去。

海瑟尔低呼了一声,清晰的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戳到了她的皮肤,他抱的那么紧,好像怎么用力也无法满足。

终于停了下来,海瑟尔慢吞吞的用一团浆糊的脑子思考,好像就这样似是而非的被求婚了。

兰开斯特暂时放过了差点喘不过气的人,哑着嗓子说:“我不能再隐瞒你,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真实的想法。海瑟尔,我不可能放开你了,我申请结束一切不正规的合约,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用那张合法婚姻证明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每一天都能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