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这种时刻,整个朗伯恩绝不会有赖床的人,大家都早早的等待着亲眼瞧瞧这场婚礼的规格。
“听说教堂门口的拱廊上扎的全是昂贵的新鲜白玫瑰,在伦敦一支要卖10便士呢。”
“是啊,贝内特太太说是她妹妹昨天从伦敦用马车运回来的新鲜花束,我就说昨天怎么那么多辆马车,合着光运花就用了单独一辆车。”
布鲁克太太已经无力反驳了,弱弱的说道:“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这花过了今天就枯萎了,还不如换成首饰送给新娘呢。”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没有底气,劳伦斯夫人显然不缺一两件首饰,肯定会另外送的。
仪式要先在教堂由神父主持,晚上才是盛大的晚宴。
海瑟尔和其他人一起站在教堂门口,等待着新娘入场。
今天宾利先生穿着一身银灰色燕尾服,银质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站在拱廊下,手里攥着一支系着蓝丝带的白玫瑰,笑得十分不值钱。
赫斯特夫人面色很复杂,她在和海瑟尔打完招呼之后回到男方家属那一侧,看弟弟高兴成这样让她心里既欣慰又有些不是滋味。
“查尔斯还是太年轻了,在这样的大场合难以维持绅士的体面。”她有些酸溜溜的说。
卡洛琳胡乱的应答着,她最近写了好几封信寄去伦敦却一直没有收到那个西奥多的回信,也不知道这个风流浪荡子又沉醉在哪个温柔乡了呢,她很想找海瑟尔单独倾诉一下,偏偏一直找不到机会。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新娘的身影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