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不禁为自己的主人难受,她在婚姻和情感上好像总是不太顺利,第一任丈夫劳伦斯爵士是口蜜腹剑的豺狼,现在亲近的兰开斯特先生又隐瞒着这样大的秘密。

看着前方僵直的单薄身影,蕾娜心里闷得慌。

她冲上前去,用力握紧海瑟尔的手,在主人惊讶的目光中认真的说:“夫人,不如我们再逃跑吧!”

“啊?”海瑟尔看着她不停的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不合时宜的有点想笑:“干嘛呀?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海瑟尔其实没有蕾娜想的那样煎熬痛苦。

和一个人密切相处了那么久,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立刻给兰开斯特定死罪。

她不禁想起书房里那一沓写满注释的信纸,还有他无数次耗费时间精力为她做的事,她想他至少应该拥有一次为自己辩白的机会,如果他想的话。

不过不是现在。

清洁法案正式落定,口罩也在稳步生产中,她想或许自己确实需要一段独处放松的时间,在原来的生活节奏中找回自己的思路。

蕾娜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眉毛狠狠耷拉着,仿佛遇到了毕生的难题。

海瑟尔忍不住逗她:“那个人很厉害的,你看到了吧?我们能去的地方他都能找到,怎么办蕾娜?不如我们再逃回法国,投奔劳伦斯家唯一的独苗?”

“不行不行!他母亲一定会为难您的!”蕾娜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亨斯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