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强扯出一抹微笑:“没事,适应一会儿就好了。不过,我听别人说现任大法官是阿什伍德公爵,你说的好像是……兰开斯特先生?”
珍尼弗无聊的听着主席枯燥重复的开场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阿什伍迪又不是他的姓,是公爵家族领地的名字,英格兰一半以上爵位封号都是领地而不是用姓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似乎在嫌弃海瑟尔孤陋寡闻,但看到那双迷茫震颤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多解释了一下:“这位的父亲,也就是前任的阿什伍德公爵曾经也是最高法院大法官,最高法院都要成他们的家族遗产了,难怪那么多人忌惮呢。”
原来如此,当然是这样。
海瑟尔收回目光,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
那么多巧合,那么多迹象,她明明早就该知道的,偏偏自欺欺人的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非不愿意承认兰开斯特就是大法官本人。
珍妮弗狐疑的打量着她,海瑟尔心想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你没事吧?”珍妮弗问道。
海瑟尔心里的小人很想不顾场合的站起来摇着每个人的肩膀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
“没事。”
开场白终于结束了,质询会正式进入正题。
兰开斯特依旧一动不动的挺拔的站在对面,仿佛他才是面试的考官。
“大法官阁下,请允许我代表所有人问出第一个问题,有传闻你与工业污染的重要宣传者多罗修斯的助理来往密切,为了获取利益推动清洁法案,请问您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