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旁边站着勾肩搭背的两兄弟听到,他们大声起哄,一个说:“这是哪里来的贵族老爷,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另一个说:“即使贵族老爷也要遵守规则,不如您吆喝一下,看看有没有钱多的发慌的愿意先给您投注。”
那边亲完了,他俩的声音又大,立刻就有不少人看过来。海瑟尔不明白怎么他们一
下就成了焦点了,只努力低着头扯兰开斯特的袖子,暗示他别说话快走。
兰开斯特把外套塞到她怀里,举起手上的纸币,高声说:“5英镑,我加注我自己,够下一轮参赛资格吗?”
5英镑可比今晚任何一轮所有正反双方赌注加起来都高,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周围的观众七嘴八舌的答应下来,端托盘的女人生怕他反悔,一把拿过钱扔进盘子里。没等她问还有没有人加注,一群人蜂拥而来围住她,连最穷的乞丐都想翻出一个硬币扔到盘子里,他们一致认为这个陌生的冤大头会输。
海瑟尔可不这么认为,兰开斯特连会飞的猎物都能搞定,站着不动的木桩子算什么。她一股脑把口袋里的零钱全部拿出来,放到孤零零只有5英镑的那一边。
兰开斯特勾了勾唇,走到中间的画线处。很快他的对手上来了,那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码头工。
抽签决定顺序,兰开斯特运气不错,先动手意味着更高的胜率,至少对于高手来说是这样的。
海瑟尔抱紧衣服,兴奋的期待着,或许会是酷炫的一击全倒呢。
兰开斯特颠了颠手上的铁片,姿势潇洒自如,稍微瞄准,铁片飞出去,在一片吸气声中正中正中间的国王柱。木瓶晃荡了一下,稳稳站住,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