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在朗伯恩时是和茱莉关系最亲近的人,去伦敦后还按照地址给她写过信:“茱莉,我写过两封,你都没有给我回过。”

茱莉不知所措的伸手:“我只看到过一封,还没来得及回复就离开了老家,就没法寄信了。”她怯生生的拉着玛丽的袖子。“你看,我本来打算把我的画寄给你的。”她从夹子里翻出一张画,画的是一个穿着长裙走在乡村小路上的年轻小姐。

“茱莉,你在说什么?那些都是老师的画,你怎么能骗人呢?”女人不断朝她使眼色。

海瑟尔打断她:“行了,怎么称呼您?”

她用余光看了约翰逊一眼,才回答:“珍妮弗道格拉斯,夫人。”

海瑟尔靠在门框上:“道格拉斯女士,不提别的种种迹象,要想证明这画是您画的很简单,只要您和茱莉同时重画一次报纸上的那副画,真相就能大白了。我想就算不能完全一模一样,但真正的作者至少能保证画风和整体呈现一致。”

道格拉斯不敢答应:“但…我…”

她不断看向约翰逊。

约翰逊自知大事不妙,立马改成惊讶失望的神色:“上帝啊,道格拉斯夫人你做了什么?难道你真的抢占了学生的画作吗?”

道格拉斯低估了男人的下限,这人上周还甜言蜜语这周居然就翻脸不认人。“好啊你,你想撇清自己是不可能的!刚刚是谁在把我拉过来的路上不停叮嘱我要说这是我自己画的,非说有人要买画让我收钱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