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他低下头,又开始重新计算:“那么,每加仑…”
玛丽伸手:“把笔和纸给我。”
他个子很高,站起身伸长手,听话的递过来。
“假设100加仑酒,若用原来的麦芽,需要…所以利润从750先令增长到85417先令,增长139。”她只用了不到三分钟,随后把本子重新扔下去。
世界安静了,因为他咬着笔开始冥思苦想。不过也没安静多久。
“哇,真的是这样诶!你太厉害了!可以再给我讲讲另一个问题吗?”他礼貌的询问,眼睛亮亮的往上看。
“唔…不可以,我又不是你的家庭教师,而且我们都不认识。”玛丽拒绝了,良心有点痛,果然皮相乖巧的笨蛋也能让人包容不少。
他从口袋里找出厚厚一打纸币,举起来:“这是我最近存下来的零花钱,都给你,可以请你当一会儿我的家庭教师吗?你比所有人都讲得好。对了,我叫诺亚维克多,现在你认识我了。”
玛丽瞪大眼睛,酿酒厂,维克多,不会这么巧吧:“酿酒厂老板是你爸爸吗,你家不会在伦敦切尔西吧?”
诺亚点头:“对呀,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呢?”
玛丽不想回答。维克多太太在给自己找个大儿媳这件事上费尽心思,切尔西晚宴上她曾拉着玛丽宣传了好一会儿,玛丽为了不被拉去和她的大儿子见面还专门跑去跳舞躲过一劫呢。没想到就这么巧,在千里之外的伯明翰,他们自己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