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瞥了眼身后停在旅馆旁边的马车,说道:“车夫身体不适,不过不远,走过去也很快。”他收紧手臂,示意她靠近一点,指点她:“最好不要频繁往旁边看,别人会以为我们有不正当关系。”

海瑟尔瞪他,这人简直一离开伦敦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她脸颊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来,似怒非怒,只让人觉得亲近。兰开斯特不敢再看,告诫自己直视前方专心找路。

酒馆确实不远,等到了那,海瑟尔已经习惯挽着人了。码头上人来人往,从酒馆的窗户能看到傍晚码头的全景,正好窗边还剩最后一张空桌,她立刻兴奋的拉着他的胳膊走过去。

兰开斯特任由她拉着,只是看见隔壁桌独自安静用餐的客人时顿了顿。

海瑟尔坐下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刚刚说有什么好吃的来着?”

兰开斯特收回目光,顺着她的力道坐下。这种小酒馆没有菜单,他耐心的凭记忆给她推荐菜,随后招来服务员

点单。

菜品很快就上齐了,海瑟尔细细品味,味道虽然不是绝佳却很有烟火气,配上落日河景和忙忙碌碌的人们,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

还没吃完,拍卖就开始了,或者说这场非正规拍卖是随时进行的,几乎什么人也都能来叫卖。拍卖的物件都号称独一无二,很难弄到手,因此若有多个感兴趣的买家就需要竞价。

不过海瑟尔很怀疑真的会有人哄抬这些东西的价格嘛,比如眼前这个能让人梦见心上人的香氛,还有那个许愿戒指,明明卖家拿着托盘转了三圈都没人出价,气氛倒是被炒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