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转头,他又露出展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还不错,不过那个案例恐怕有夸张的成分吧,那真的是团结的作用吗?”

卢迪没有生气,认真的说:“您说的没错,团结确实让他们不敢随便抢走我们的家,但能拿到钱应该另有原因。也许是我们运气不错,不过大概率另有人在背后帮忙,我之前就猜测过那个人会不会是您,或者是那天和您一起的那位先生。”

海瑟尔心中一动:“我没有做过。”

卢迪点头:“那就是那位先生了,如果有机会,我会亲自报答你们的。”

海瑟尔没再理他,按照露西指的方向往前走去。

卢迪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离去,自言自语道:“这身衣服比那天适合多了。”至少不那么高不可攀。

一个男人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挤眉弄眼的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啊?”

卢迪没转头直接给了他一胳膊肘:“管那么多干什么,快点回家去吧,你那两个孩子还那么小,你妻子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煤灰巷比鱼贩道更狭窄,鸽子笼一样的低矮房子紧密的挨在一起,人口密度大得吓人。因为房子堆在一起,阳光也不怎么能撒下来,路上倒是没有鱼腥味,可连一个摊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