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耳朵都红了,不知道是气还是尴尬。她站起来就想像刚刚的女人一样转身跑掉,不过又担心这样太过无理取闹,硬邦邦的预告一句:“现在我要回家睡觉了。”然后沿着刚刚的路往回走。
兰开斯特没有拦,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海瑟尔高估了自己的认路能力,刚刚明明没走多远,现在却越走越陌生,怎么也找不到那堵墙。偏偏身后的人还任她乱走,选什么方向都不阻止,只安静的跟着。
她终于认命,负气停下来,用眼神谴责他:“到底怎么走?”
兰开斯特想了想:“第一个岔路口就错了。”
海瑟尔觉得他在耍人,真要生气了:“那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我想多和你呆一会儿。”
她的耳朵又红了,比刚刚还红。
兰开斯特回忆了一些刚刚的路线,重新规划了回去的方案,这次变成了他走在前面,海瑟尔跟在后面。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不想回答吗?”他在前面问。
海瑟尔心惊胆战,生怕他再重复一次,抢先选了好回答的那个:“今天碰见了原来在我姐姐家见过的一个侍女,她在一家纺织厂做工人,我去找她的时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情况,那里的工作环境实在太恶劣了,长期下来肯定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影响。”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变成并排往前走。
“本来是想问问你应该怎么办,不过现在我自己有了点思路,我打算自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