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退后,清了清喉咙:“出两百英镑我也觉得值。”

海瑟尔想瞪他,又觉得现在做什么动作都有越界的嫌疑,只好转过去坐在长椅上,说道:“你跳舞怎么这么熟练,看来以前没少跳吧。”这话说出来她就暗自咬牙,听起来像吃醋一样。

兰开斯特走过去坐下,他们之间这会儿又隔开了礼貌的距离,一人坐在长椅的一头,要是有人经过,一定会奇怪的注视。

“今晚之前只和一个人跳过。”

海瑟尔又不说话了,原来她是第二个嘛,这也正常…

她不说话,兰开斯特就必须多说一点,于是再次开口:“第一个…是我的姐姐,原来家里的宴会总是要求我们跳开场舞。”

“亲姐姐?”这是海瑟尔第一次听他说自己的家人。“是什么样的人?”

问话的人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懒得回答,其实是懒得回想。不过恰好是她。

“以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长辈要求的什么事她都会做得很好。很周全,面面俱到,有耐心。”

海瑟尔心想,大概是简那种类型的女孩呀。

“不过,有的时候完美得像没有自己的情绪。”兰开斯特想来一支雪茄,不过现在只能摩挲一下手指:“她小时候曾经有个几乎算得上未婚夫的好友,因为家世年纪相当,双方父母都默认了。不过后来男方家里败落了,这

时候又正好出现了另一个合适的结婚人选。长辈刚露出意思,没过多久她就自己顺利的和之前那人和平解绑了,并和新的准未婚夫成为了人们眼中的金童玉女。”

“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很可怜,后来我觉得她很厉害。”兰开斯特悄悄把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怀疑自己真的是老了,都开始回忆当年为了这件事和父亲大干一场的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