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怀特太太就派人送了张纸条进内场,怀特先生拿到展开看了一会儿就起身了。

怀特先生是个说话细声细气的老实人,他用了好一会儿才让一圈人稍微安静一点,给他一个发言的时间。

怀特先生刚磕磕巴巴的开口,怀特小姐就往她妈妈那里看去:“哦上帝啊,我妈妈一定是让人送下去了新的词,而不是我父亲之前准备过的那一版,她现在一定很生气,或许她想自己冲下去代替父亲讲话。”

怀特小姐说得没错,怀特太太现在气的反复转身,身上的珠宝都在哐当作响。不过怀特家给出了理由无懈可击,即使发挥不好也影响不了最终的结果。

怀特先生正在向周围的人展示货运清单,他们在伯明翰的三家纺织厂每年要运输6

00吨货物到利物浦港,再从利物浦港运800万吨棉花回来,这对于运河公司来说就是不可替代的价值。

此外,怀特太太送下去的纸条上还写着数家上下游盟友的名字,他们将和怀特纺织厂共同进退,即如果拿不到有利的份额,明年将放弃水路,转为推进私人铁路的修建。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无话可说,毕竟怀特家族确实关系着铁路未来的运营情况,至少最初几年是如此。最终怀特先生畏畏缩缩的演讲换回来10的份额,仅次于三位核心成员。

侧厅里,各方纷纷走上前祝贺志得意满的怀特太太拿下好结果,怀特太太这时候格外大方自若,和她的丈夫形成鲜明对比。

“呼,太好了,这下妈妈一定会答应送我一副新的钻石耳钉了!”怀特小姐喜笑颜开。她放松下来,又开始叽里呱啦的扯着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