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简直要笑出声来,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头子恐

怕最恨的就是这个柔弱又决绝的抛弃姓氏家族的女儿了,要是让姓威斯丁的人继承兰开斯特家族,那简直是太有趣了。兰开斯特当时一秒钟也没耽误就同意了。

“喂,在想什么?”

有人靠近了他,太近了,若有若无的橙花香渗透进空气中,兰开斯特缓缓转头。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海瑟尔好奇的问。“克劳福德先生刚刚告诉我你一个人在这发呆,我还反应了好一会儿呢,你居然和克劳福德先生认识吗?”

兰开斯特前一秒还沉浸在旧日的回忆里,她的声音突然突兀的挤进来,他瞳孔骤缩,眼底翻涌起能将人淹没的晦涩。

他闭了闭眼:“是认识,你上次不是说过要来参加切尔西的舞会吗,他正好也邀请我,提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就过来看看。”

“那你刚刚怎么不来找我?”

“本来想找的,看到你在和一群人聊天。”兰开斯特声音低沉,在舞曲背景音下听的不太清楚。“聊的什么?”

海瑟尔只好再凑近一点:“刚开始在向那些太太们推荐我们的产品,效果还不错。下楼的时候又碰到梅森夫人,就请她帮忙打听一下伦敦有没有什么愿意去乡下的合适的家庭教师。”

兰开斯特不明所以:“家庭教师?”

海瑟尔看见玛丽笑着被一个高大的小伙子邀请过去一起跳舞,随口回应道:“是呀,我那两个待在朗伯恩的最小的侄女,被宠得有些太肆意了,得找个有修养的家庭教师给她们灌输一点有用的知识,要是以后一时没看住误入歧途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