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海瑟尔皱着眉头把煮鸡蛋两口塞进嘴里,又赶快舀了一大勺南瓜汤。“你得帮我去格雷斯丘奇街走一趟,把上次买的帽子和丝带带几样过去,再问问简要不要一起去赫斯特夫人家看看。昨天给赫斯特家送拜帖的时候,赫斯特夫人特地邀请简一起去做客。如果她想去的话,就按照这个地址带她一起过来吧。”

“格洛弗纳街?”玛丽接过纸条:“好的,我想简一定会愿意去的,待会见,姨妈。”

赫斯特先生的房子坐落于格洛弗纳街,社交季已经过去,阿尔马克舞会和赛马周都不在深冬举办,不过作为梅菲尔区的中心之一,这条街依旧不见颓势。

海瑟尔刚拿到地址的时候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主要是赫斯特先生着实没有什么贵族气质,他在内瑟菲尔德的时候除了吃饭、喝酒、打牌以外对什么事都兴趣寥寥。他肥胖的身躯总是懒散的瘫在椅子上,和打扮精致眼神精明的赫斯特夫人相比,实在上不了台面。

“哦,劳伦斯夫人,在这种艰难的时刻,除了你还会有谁主动为我们家奔走。”赫斯特夫人夸张的握着海瑟尔的手。

海瑟尔偷偷对后面的宾利小姐眨眨眼:“我和卡洛琳是朋友,遇到这样的事当然要尽力打探一下,不过宾利先生现在不在家里吗?”海瑟尔昨天就递了拜帖,按理说宾利先生应该不会出门的。

赫斯特夫人叹了口气:“土地的事传出去后,我们在伦敦的一些老合作伙伴也都有了不少心思。昨天晚上临时得知有一批货供应不上,查尔斯只能一大早赶过去看看了,不过他告诉我们他很快就能回来。”

海瑟尔理解:“那就晚一点等宾利先生还有简她们都到了,再一起谈谈吧。”

赫斯特夫人现在对简的态度和一开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贝内特小姐同意来了吗?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查尔斯一直说出事以来贝内特小姐给了他很大安慰,他们两个能共同面对这道坎坷真是万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