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看着一气呵成的满满两大张纸,思索了一下自己写小作文的水平为什么突飞猛进。她咬了咬手上的笔杆,又补充了一句。

“本人不为以上任何雄心壮志负责,如果将来没有成功,那也是生不逢时…”

写到这,海瑟尔满意的放下了笔。她又犹豫了一下,总觉得只记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还不够有反思

的效果,于是拿起桌上的直尺,小心的撕下了这两页,抽出信封塞进去。

“兰开斯特先生亲启,其他人勿拆!”

兰开斯特在收到这封信之前先收到了另一封。

埃文低着头站在上司的书桌前,一言不发的等待下一步指令,但这绝不代表他心里什么也没想,事实上他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的构造出了一篇狗血小说。

“去告诉她,以后不用送信过来了。”上司的声音打断了埃文的胡思乱想,他面不改色的应下来,心里闪过八百个问号。

“财产帮她拿到了,她也算大赚一笔了,她那个前夫也蹲监狱去了。她给我拿到了事先说好的文件证据,再加上这次临时帮忙,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不需要她再插手,让她想干什么自己去想办法,不用再联系我了,合作到此结束。”

埃文低头答应下来,等了两秒确定上司没有别的指示,于是转身往外退下。

关门的瞬间,他看见上司把手上的信纸放在烛灯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