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未婚夫?”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一楼最靠里面的临时展区,那其实是从客厅通往后花园的长廊,墙上挂满了装裱精美的植物图鉴,代替了那些无法搬到现场来的植株。最显眼的是几幅巨幅水彩画,其中东印度群岛的大王花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暗红色花瓣上的褶皱被细细晕染,连花心腐肉般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在此驻足。

“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画。”玛丽仰着头惊叹道。

安娜从她们中间挤进去:“嘿嘿,很厉害吧。我当时可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画了整整一个星期呢。这玩意儿可太大了,我只能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被拉到邱园去画,说真的,近距离看着实有些吓人。”

“啊!安娜!原来是你画的!”玛丽崇拜的看过去。

“一般般啦。”安娜故作谦虚的摆摆手。“不过其实这种照着画的静物倒也不是很难,有点水平的画家都能画出来。不过我画好后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海瑟尔没有参与对话,她看着这幅画底部的落款凝眉思索,那上面写的是,多萝西娅班克斯。

不知不觉中,长廊已经安静下来,其他人都被二楼的种植及插花实用讲解吸引过去了,这里只剩下海瑟尔她们三个人了。

海瑟尔这才从安娜和玛丽略显突兀的欢快对话中突然惊醒,眼角余光扫过,她赫然发现长廊尽头的阴影里居然站着几个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海瑟尔轻轻拉了一下还在说笑的安娜,压低声音说:“安娜,你知道那是谁吗,她好像一直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