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明显的窃窃私语声,海瑟尔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贵族绅士们的眼神正在变得尊重起来,太太小姐们也投来同情的目光。
梅森夫人温柔的拉住海瑟尔的手,安慰道:“时间总会冲洗掉一切不幸。”
海瑟尔勉强对她笑了笑:“我不懂政/治,只是作为受害者真心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帝国以及盟军能够早日让一切回归秩序。我尊敬每一位在战场上流血的战士,无论局势如何艰难,我都祈祷上帝能够眷顾联军。”
海瑟尔的话彻底让周围活跃起来。
一位戴眼镜的老夫人率先点头:“前线那么多将士,是该祈祷所有人平安归来才对。”
“可不是嘛。”旁边穿蓝色长裙的小姐看了克莱顿夫人一眼,不屑的说道:“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人好,谁不知道某位夫人没出嫁前就总眼红威尔斯利小姐受父亲的宠爱,这会儿就急着来落进下石了。”
不少人都反应过来:“一会儿猜将军回不来,一会儿说要降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摄政王的心腹呢。”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克莱顿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周围没有人赞同她,连方才跟她搭话的几个夫人都悄悄移开了脚步。
克莱顿夫人终于撑不住了,冷哼一声,拉起旁边的同伴头也不回的快步走远了,只留下身后几声低低的嗤笑。
海瑟尔转头和安娜对了个眼神,安娜不善良的扑哧一声笑出来。
“对了,多谢您的解围,梅森夫人。”海瑟尔没忘记这位梅森夫人特地站出来的情分。
梅森夫人只是温和的摇了摇头:“没事,劳伦斯夫人的讲解也让我受益匪浅。希望下次还能在其他社交活动上再和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