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回伦敦了?说好要这周求婚的人居然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宾利一家在过去的一个月和贝内特一家相处融洽,住了这么久要离开了居然没有派一个人过来道别一下?这都是什么天大的笑话啊。

贝内特太太惊得嗓音都劈叉了:“你在说什么糊话啊?搬走了,怎么可能?不是,这是为什么啊?简,你和宾利先生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简被她问得满脸苍白,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伊丽莎白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够了妈妈,简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为难她了,她已经够伤心了。”

内特太太说:“对,简是最温柔懂事的孩子了,绝不会引起宾利先生的不快,一定是宾利先生的那群姐妹说了什么。不行,我要亲自去问她们!”

她大吵大闹的样子震慑到了几个孩子,导致她们都不敢上前扯住她跟她讲道理。还是加德纳太太伸手拉住了她。

加德纳先生也说:“好了,姐姐,你现在去只会让街坊领居都躲在家里看笑话。那位宾利先生从未和简确定任何关系,你能用什么身份上门去质问他的姐妹。”

简马上要嫁一个好男人了,这可是贝内特太太近来最大的精神支柱。这根支柱现在摇晃起来,晃得她整个神经理智都开始崩盘。

这时,海瑟尔站出来说:“我现在去内瑟菲尔德吧,我和宾利小姐是朋友,听说她要走的消息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她的兄嫂和几个侄女纷纷赞成,至少海瑟尔看起来情绪稳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