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枪,然后示意下一个人抓紧机会。

兰开斯特前面的四个人都失败了,等轮到他的时候,围场上只剩下三只傻傻找不到路的山鹑在四处乱转了,驱赶人在四面吹哨子尽量让它们呆在中间,不过它们应激之下飞的更快更高,基本上不可能射中了。

其他人都收起了枪,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打算等最后一位放弃后就立刻解散,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争论起用什么调料烹制松鸡更美味。

这时,海瑟尔看见已经背起枪的布朗少校大声说了句什么,底下有负责驱赶的仆人向他们那块跑过去。

“他说什么了?”海瑟尔一时没听清。

玛丽说:“那位布朗少校说,不如重新从林子里驱赶一批山鹑进来,不然这样对最后一位不公平。”

“讨厌。”海瑟尔咬了一下唇,不讲道理的想他何必出头当好人呢,这会儿大家都急着要走了,再兴师动众重新开始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呢。

玛丽疑惑的看了看她姨妈忿忿不平的脸,她刚刚也听到了布朗少校和兰开斯特先生的赌约,不过她怎么觉得布朗少校是为了不占便宜才主动要求同一起跑线重新开始呢。女人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玛丽转头往下看去,兰开斯特先生应该是没有接受布朗少校的提议,他对驱赶人比了个手势,然后端起了枪摆好姿势。

围场内响起三声长哨,是站在兰开斯特身后的那名驱赶人吹响的。

高地上聊天的小姐太太们都停下来,好奇的往下看去。

围场上剩余的三只山鹑短暂的被模拟出来的鸟叫声吸引,朝声源方向飞了几秒,不过很快它们就分辨出了这拙劣的模仿,打算再一次分开去找离开的方向。

然而就在它们聚拢的瞬间,一声枪响响彻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