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看着她努力假装信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虽然他迅速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看起来确实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海瑟尔的表情快控制不住了。
他到底在高兴什么,上帝!
“恕我直言,幸好您出身优越,否则即使以您的容貌也很难当上科文特花园剧院的表演家,因为您完全不具备表演的天赋。”
他说完似乎又觉得语气恐怕会冒犯到对方,马上接着说:“抱歉,我只是觉得您不用假装出对威斯丁的信任,因为他确实并非一个值得您信任的专业律师,他只是一个靠着好运气进入最高法院学习的学生而已,也许他需要花整整一天查阅法律书籍才能给您一个不怎么实用的答案。”
海瑟尔忍不住说:“我可能误解了您的意思,不过您刚刚说的是“他”?”
“是的,女士,我并非威斯丁。请允许我补上自我介绍,罗伯特兰开斯特。我今天恰好也有事要找威斯丁,比您早大约半个小时到这里。不过显然他同时忘记了两个约定,这里的管家告诉我他昨晚彻夜未归,我本来打算等着他回来。”
海瑟尔这下彻底对那位威斯丁律师死心了,能轻易的答应别人
的邀约却同时忘记两个约定,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可靠的律师,更像一个玩心过重的花花公子。
她提出最后的困惑:“那么,兰开斯特先生,为什么您不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表明自己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