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要是顶不住,咱们就自己组织护厂队、护村队!绝不能让这伙人毁了咱们的好日子!”
军中京营和新军大营。士兵们听闻宁王造反,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一个个摩拳擦掌,眼冒精光。
“总算来了个不怕死的!”
“老子这新式火铳还没见过血呢!正好拿他们开开荤!”
“陛下要御驾亲征?太好了!跟着陛下,跟着娘娘,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听说宁王军里好多银子?嘿嘿,那可是移动的军功和赏钱啊!”
朱厚照在豹房接到军报,不惊反喜,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好!朱宸濠这老小子总算反了!朕等的就是他!”
他一把扯过铠甲就往身上套,大声嚷嚷:“快!传令下去,点兵点将!火炮营、火铳营给朕打头阵!朕要亲自去会会他这个靖难之师!”
多少年了,草原上那群玩不起的,都不肯来打了,他多少年没仗打了!
可以御驾亲征,他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兴奋和战意,仿佛不是去面对一场生死攸关的叛乱,而是去进行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大围猎。
整个大明,因宁王的起兵,瞬间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
然而,帝国的核心异常稳定,皇后冷静布局,皇帝战意高昂,新兴的力量摩拳擦掌,而底层百姓,第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守护来之不易的生活,自发地产生了抵抗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