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出口,嫔妃都很黑线,就皇后干政这德性,怎么好意思说安守本分的?
另一位容貌明丽的淑妃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天真娇憨:“娘娘说的是。只是姐妹们久不见天颜,心中难免思念。听闻陛下近日常在豹房、西苑,可是又得了什么新奇玩意?也不知陛下身边伺候的人是否周到……”
这话里,就带了些许酸意和对皇后独占皇帝的不满。
李凤遥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并不锐利,却让那淑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陛下身边自有得力之人伺候,不劳妹妹操心。”
李凤遥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新奇玩意,陛下所思所虑,乃是军国重器,并非玩物。妹妹们若觉得宫中寂寞,可多读些书,习些女红,修身养性,也好为陛下祈福。”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那点酸醋和打探的心思。
众妃这才更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皇后,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与她们争宠的贵妃。她站的位置,看到的世界,已然不同。
皇帝的去处、喜好,甚至安危,都已在她无形的掌控之下,容不得她们置喙。
之后的话题,便转向了无关痛痒的宫中琐事,哪处的花开得好,新进了什么料子。毕竟佑大皇宫,连个孩子都没有。
眼看气氛即将再次冻结,李凤遥当机立断,决定快刀斩乱麻,并实施她的甩手掌柜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