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滚下去办差!”

“是!”闻溪再次叩首,起身,低着头,步伐迅疾却无声地退出了西暖阁。

殿门合上,朱厚照独自站在殿中,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沉甸甸的罪证。

他望向窗外,目光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那侯府的奢靡,看到了民间的血泪。这一幕何曾相似,当年刘瑾也是这样,他视他为刘伴伴,给他富贵与权柄,但人心的贪婪如此恶毒,他也惹得天怒人怨。

他宫外一微服打探,眉目俱冷,他将他们处死,将刘瑾凌迟,这才一年多,刘瑾的死相都吓不住这些人吗?

是了,他们以为刘瑾是家奴,而他们的靠山是太后,是他的亲娘。

“王敬!”他骤然暴喝,声音如同炸雷,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一直屏息凝神守在殿外的大太监王敬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在!”

“去!传内阁辅臣!杨廷和、谢迁、李东阳、毛纪!都给朕立刻滚过来!立刻!!”朱厚照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