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好装啊,这望远镜就只能看这么点远。」

‘你闭嘴。’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原生态好看的北京,只见原本遥远的西山雪岭仿佛瞬间被拉至眼前,山峦起伏,积雪皑皑,松柏点缀其间,细节分明,甚至连树枝上挂着的冰凌都依稀可辨。她移动着望远镜,视野掠过冻结的太液池,划过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顶,那些平日里需要极目远眺才能看到的景致,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天地浩渺,雪色无边,尽收于这小小的镜筒之中。

“陛下,这太神奇了。”她放下望远镜,眼中满是惊叹。

朱厚照就喜欢看她这般模样,哈哈大笑,他也拿过望远镜望去,随口道:“是吧?比枯坐宫中有意思多了。朕就很喜欢这玩意,那些夷人还挺聪明。”

两人并肩立于亭中,凭栏远眺,阳光温暖,虽身处高处有寒风掠过,但心中俱是畅快。

朱厚照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民居和街道,兴致勃勃地说着他以前去宫外的趣闻。李凤遥安静地听着,目光掠过山河城池,最终落在身边这个笑得灿烂的皇帝身上。

这一刻,宫墙内的算计、朝堂上的纷扰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千里眼所及的壮丽景色之外,只剩下天地之间的雪色澄澈,和身边人难得的,不掺杂质的热忱与分享。

最后朱厚照叹了一声,说出天底下最凡尔赛的话,“可惜朕是个皇帝,我要是可以不当这个皇帝就好了,当个富贵王爷,还能当大将军,这天下就没有什么束缚了。”

这个李凤遥没法接,她被凡到了,她觉得满是槽点。他祖宗朱棣要是听到了,非得抽他一顿,不当皇帝,他奉天靖难是为了什么?为了打仗吗?

就算李凤遥有系统,没有权力,她在大明如果过于惹眼,还想赚钱,还不想被男人吸血,就会被围堵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