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凤遥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去吧。日后此类事务,若无真正疑难,不必特地来回本宫。尚宫局若能者多劳,自行处置便是,只需按时将记档副本送一份到承乾宫即可。”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要走了尚宫局事务的知情权和监督权。
秦婉心中一震,却不敢反驳,只得低声应“是”,带着两个女史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们消失在殿外的背影,李凤遥嘴角那抹浅笑渐渐冷却。
这才只是开始。六局二十四司,盘根错节,都是太后和皇后经营多年的地盘,想插进手去,绝非易事。今日不过是借力打力,小胜一局。
但她不急。
她摆烂休息,等的就是这些人按捺不住,自己跳出来。只有他们动了,她才能看清这潭水到底有多深,里面藏着哪些魑魅魍魉。
而投诚的人……
李凤遥目光转向窗外萧瑟的庭院。
总会有的,这深宫里,从不缺少渴望向上爬却又苦无门路的人,也从不缺少被原有体系排挤、打压的失意者。
她只需要耐心,以及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