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来贺娘娘入宫,奴婢日思夜想,可算把您盼来了~”
这小尾音让李凤遥嘴角都抽了抽,郑公公真的很符合人对太监的刻板印象。
她很是冷淡:“郑公公客气了。”
春桃下毒害她,人可是郑常宁带来的,这人未必像他面上表现得如此,人心隔肚皮。再说,前头的事还没过呢。
郑常宁却像是没瞧见她的冷淡,自顾自地凑上前,献宝似的打开锦盒:“娘娘瞧瞧,这是进贡的南洋珍珠,颗颗都有龙眼大小,奴婢特意给您留着呢!”
李凤遥瞥了一眼,果然见盒中珍珠圆润莹亮,确是上品。可她还没开口,郑常宁又从袖中摸出个珐琅小盒,翘着兰花指为她抹着手背:“还有这个,西域进贡的玫瑰香膏,抹在手上又香又滑,奴婢一看,就觉得适合娘娘护手之用。”
“哼。”李凤遥抽回了手往里走,她斜坐靠在椅子上,“郑公公,上回你送来的人还在昭狱呢,那毒下得,大虫吃了都难活也,怎么,这又献殷勤,是想再弄几个下毒的来?”
郑常宁忙谄媚上去,“娘娘,奴婢实不知啊,因这事奴婢罚俸两年,差点就入昭狱了,奴婢不怕死,就怕见不着娘娘了。”
李凤遥服了,懒得跟他扯,“少扯,这次干嘛来了?”
郑常宁卖乖站她身边,“娘娘,您这宫里伺候的人太少,这回送来的人,每一个家世都查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再出批漏。娘娘,这回奴婢可是翻遍了紫禁城,给您挑顺眼的人来伺候。”
他拍了拍手,进来一长串人,原先宫里伺候的有十来人,这会又来宫女内侍共二十余人,别说,宫女个个长得都很标致端庄,内侍也是唇红齿白,一看就是用心了。不过李凤遥注意到一个人,在这四排都是标致的脸里,出了一个一眼望去,气质长相都特别拔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