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城南的街巷,拐进一条窄胡同,远远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酱香。柳三娘指了指前面一间低矮的瓦房,“赵师傅性子倔,手艺好,但最恨别人仗势欺人。吴二爷当初想强占我的酒楼,他第一个摔了炒勺走人。”
李凤遥点点头,刚要上前敲门,忽听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
“赵老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庾府看得上你的手艺,是给你面子!再敢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砸了你这破灶台!”
“滚!老子就是饿死,也不给你们庾府当狗!”
“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推搡倒地。
李凤遥眼神一冷,快步上前,猛地推开门。
屋内,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揪着赵师傅的衣领,旁边两个跟班抄着棍棒,虎视眈眈。见有人闯入,壮汉回头怒喝,“哪来的不长眼的?滚出去!”
李凤遥笑着跨进门,“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不好?”
壮汉上下打量她,见她衣着普通,年纪又轻,顿时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少管闲事!”说着,抬手就要推她。
李凤遥身形未动,只是一抬手——
“哎哟!”壮汉突然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像是脱了臼。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李凤遥笑得人畜无害,“大哥,你这胳膊是不是平时干活太累,自己扭着了?”
壮汉又惊又怒,冲两个跟班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两人挥舞棍棒冲上来,李凤遥侧身一闪,脚尖一踹,其中一人顿时踉跄着扑向同伴,两人咚地撞在一起,齐齐摔了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