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下子就变了态度,转变非常丝滑,“哎呀,李捕头,你早说啊,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

李野:……???

——

李凤遥看着县令善后,可赵东家的亲眷哪肯,跑过来指着朱厚照,“就是这人杀的我儿,人都没跑,怎么不拿下他,这天底下没有道理了吗?他必须血债血偿!”

朱厚照冷哼一声,“那当然因为我是宁王,这地县令,哪有治我罪的资格,我宁王杀个冒犯我的人,还需要与谁解释吗?我就是王法!”

县令目瞪口呆,忙过来跪下,非常配和,“宁王殿下说得对,赵黠一个庶人,竟敢对宁王口出不敬,泼宁王的黑水,不当恶意欺辱李掌柜,罪该万死,宁王殿下不过替天行道罢了。”

李凤遥很懵,她眼睁睁看这人给不知道在哪的宁王泼黑水,怪不得日后宁王非要造反呢,这谁能忍住不造?

朱厚照挥挥手,“退下吧,不要来招惹本王,否则通通下狱!”

围观群众目瞪口呆,这人竟是宁王,还当过几天小二,天啊,这客栈来头这么大!

县令擦着汗走了,疏散了吃瓜的,把先前传流言泼黑水骂人的吓了一跳,生怕被报复,然后自己去给人洗白,免得宁王听见什么不该听的查到他们。

梅龙镇这小地方,县令都是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了,结果县老爷只能跪着,死了人也白死了,大家很是敬畏。

看人都走了,李凤遥走过去,咳了咳,“你是宁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