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女孩都不识字,大家闺秀又被拘在后院里,上层的女性追生儿子,都是婆婆脑,严苛的管教对待儿媳,规矩规矩规矩,她们给儿媳定下了晨昏定省,不可上桌,跪着伺候公婆的规矩,因为她们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变本加厉对儿媳。

底层如同吴娟或吴娟的母亲,不是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就是无能为力看着女儿被丈夫打骂折磨不敢作声,因为她自己也在受着,只能默默流泪。

天地是熔炉,众生在煎熬。

这样的世界,谈什么爱情,求爱不如求生,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群体的力量是强大的。她有了权力虽然也无法救所有人,但她可以救想自救的人,自救者天助,这些自救成功的人,可以去拉另一批挣扎自救的,当形成了群体,就会有话语权,那么就不会活的那么憋闷了。

至于其他人,尊重他人命运,享受幸福人生,拯救别人是给自己找满足感的,不是给别人当血包的。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婉儿已经不去想以前的事了,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她现在忙是忙了点,但住的好吃的好,月钱也挺好,客栈员工客人都是乐子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还没有一堆破事,要她干活又要她跪着,她觉得呼吸都顺畅了,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很宅,且宅的快乐。

李凤遥下午就拉着朱厚照去找人牙子,下午太阳大,朱厚照帮她撑伞遮阳,李凤遥觉得他越来越有觉悟了。

他们顶着烈日来到人牙市场,远远就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被绳子拴在一起。李凤遥见状眉头一皱,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她的第二家店还没开起来,也没有那么多钱。

“这位小姐,您看看这几个丫头?”人牙子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都是刚到的货色,手脚麻利着呢!”

李凤遥目光扫过那群瑟缩的女孩,突然被角落里一对双胞胎吸引了注意。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姑娘,虽然面黄肌瘦,但眼睛格外清亮,正紧紧攥着彼此的手。

“她们怎么回事?”李凤遥指着问道。

“哎哟小姐好眼力!”人牙子搓着手,“这是亲姐妹,家里遭了灾才被卖出来的。就是这两个丫头性子倔,非要一起卖而且双胞胎,价格更贵。”

有特殊爱好的人或青楼很钟爱双胞胎,李凤遥被这信息恶心的不行,“她们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