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遥看着李野憋屈的婚姻,与那个每次去看都一身青紫的侄女。“你的一辈子也是一辈子,我要是你,我就去和离,她生儿育女,你觉得亏欠,带着儿女净身出户,把家产留给她,就一刀两断。大丈夫自有得财的地方,不必与女人计较这些,让自个耗死在这婚姻里。”

李野听了沉默很久,他是个责任心重的人,这些年被吴氏耗得头疼,她陷在幼时少时的惨痛里,如一个漩涡,要把周围人都吞下去,明明一双儿女,偏偏盯着女儿打,他每天在外上值,根本顾及不到。

他一说吴氏就哭,哭着诉说她的苦,反反复复,他也越来越怕回家,可是不回去,女儿就惨了,她才六岁,明明是亲娘,跟后娘一样。他看遍周围人,只看过如烂泥一样的男人虐打妻儿,虐待女儿的,亲娘这么干还只有他这一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是没提过和离,一提吴氏就要寻死,让她回娘家也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成,你别提她,下回她肯定不会来了,哥哥向你保证。”

李凤遥抿着唇不说话,李野用肩膀怼了怼她肩膀,“还气呢?这嘴都可以挂壶了,行

了行了,哥为她向你赔礼。”

李凤遥站起来,“你来这吃饭,买单,我这不赊账!”

“成,成,都是祖宗!”

李凤遥懒得理他,她才不想掺和,要不是两人血缘关系,她都不想搭理,都什么神经病。

她喜欢像苏婉儿这样外柔内刚的,像王婶那样肯吃苦专注自身,从不嚼人舌根的。这世上,如果没有被迫害,或染重疾,还过不好这一生的,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向来敬而远之!

毕竟谁活在这世上不艰难,除了她家小二这种这辈子没受过罪的非要来受一受的,各有各的难。想做拯救者的,只会被拖入深渊,离奇葩越远越好,不论对方是男是女,都离远点,尊重他人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