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发现她居然没有被他的帅气所折服,将折扇在掌心重重一合,挡住少女的去路。他墨色锦袍绣着金线云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李凤遥用看智障的眼神关爱的看着他,朱厚照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清了清嗓子,折
扇又唰地展开,摆出个自认风流的姿势:“姑娘且慢走,听朕咳,听本公子为你赋诗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他学着书生样摇头晃脑地吟诵着,眼睛却直往李凤遥脸上瞟。
李凤遥一言难尽地听完,“这是李白的诗,还有你背错字了,是'春风拂槛'不是'春风扶栏',还赋诗,认点字吧你。”
她推开他,“挡什么道呀?”
妈的,皇帝这么文盲,这个江山看着就没盼头的样子,系统还设置时空钥匙一亿两,没救了,毁灭吧。
朱厚照沉思,是吗?他看上的女人,就是这么聪明绝顶才智过人。
他跟过去,“姑娘——”
“停——”李凤遥喝住他,“姑娘个锤子,有没有规矩,叫掌柜!还有,我们跑堂不能穿这么花里胡哨的,我们有工作服,放你的上房了,明天自个弄。还有,把厨房灶弄燃,要做饭了。”
真是个半点规矩都没有的皇帝,懂不懂打工怎么打啊!
她看着对面开始皱眉,终于求生欲起来了一点,“乖啊。”
朱厚照又被哄好,“好嘞!”
李凤遥冷哼了声,“那还不快去!”
朱厚照在灶边烧火的时候,都想不通,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
李野从衙门下值,想着回去前去客栈看看妹子,几天没见别出什么事没人搭把手,他在客栈门口站了半天,看了里面的装修,又出来看看门牌,再看看装修,又出来看看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