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遥背着背篓提起裙摆就往元宝指的方向狂奔,转过两个巷口,果然看见一座破败的宅院,院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一口长满青苔的老井。
“姑娘!别跳!”她边跑边喊,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井台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襦裙的年轻女子正颤巍巍地扶着井沿,听到喊声猛地回头——竟是张异常清秀的脸庞,约莫二十来岁,杏眼桃腮,只是面色惨白,眼下挂着泪痕。
“你别过来!”女子见有人来,反而更往井边退了一步,破旧的绣花鞋已经悬空一半。
李凤遥急中生智,突然捂住胸口蹲下,“哎哟我的药药”
这招果然奏效。那女子犹豫了一下,竟从井台边下来,快步走到她跟前,“这位姑娘,你”
说时迟那时快,李凤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可算逮住你了!”
那女子一惊往后挣脱,摔倒在地上,凤遥拉着她,“姑娘,生命诚可贵,有什么事情非要寻死觅活的呢?”
不说还好,一说那女子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凤遥舒了口气,哭出来就好,哭出来放泄出来,就没那么难受的要寻死了。
凤遥坐在旁边等她哭完,“咋了嘛,跟我说说,兴许就能帮到你呢?”
那女子抱住自己,“我脏了。”
“???”凤遥不知道怎么劝,“啊?这从何说起啊,咱们是人,又不是物件。”
她蹲坐在地上,抱住自己,“我是隔壁县的,我爹将我嫁给县里一个财主家的少爷,那少爷不管事,只得我家里家外忙活,我在外头谈生意,那个畜牲将我……将我,你懂吧?”
凤遥看她看向自己,忙点头,她懂,“那就告官啊,依《大明律》那人得判绞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