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墙头,你在马上,我们遥相对望。一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此生,我便是再也逃不过断肠的相思了。
稷哥哥,你可知,我从第一次在荣国府门外遇到你时,也是这般。
“后来,我母妃如愿嫁给了我父皇。但因出身前朝的降族,只能做侧妃……”
起风了,树上的叶子沙沙地响着。
“往后,就有了我。”轩辕承稷道。“母妃生我当天,因血崩离世,父皇足足失魂三载。”
轩辕承稷的这段记忆是痛的。哪怕他后世而来的灵魂回想这段往事时,也是怅惘不已。
他望着院外苍茫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稷哥哥……”黛玉拽了拽轩辕承稷的衣角,心疼地喊了他一声。
轩辕承稷回首,温柔地道:“玉儿,我没事。”
越过庭院,来到正房。正房共有五间,屋子采光好,屋里很是亮堂。
“再后来,父皇每年都会带我在这里小住一段。教我写字,教我骑射。”轩辕承稷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抖落书本上的尘埃。那是一本给幼儿识字用的《三字经》,翻开第一页,便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我再大一些时,前朝发生一些变化,父亲变得异常忙碌。南苑就此便空置下来。”轩辕承稷道,“玉儿,我们以后的家如何建?到时候我找工匠来,把图纸绘好了,给玉儿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