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接着道:“稷哥哥若是忧心我,大可不必担心。吃了稷哥哥为我配的丸药后,今年都不怎么咳嗽了。我还有惠儿可以作伴。听说何家哥哥也要同去。惠儿寂寞了,肯定是找我玩儿的。稷哥哥末要因为旁的事,误了学习的时机。
倒是稷哥哥,可要高兴起来。出门在外,吃穿都要注意。做公事苦,不比在宫里。稷哥哥可得保重了。
稷哥哥放心,我会好好地待稷哥哥回来。到时候,春暖花开了,我们喊上惠儿、何家哥哥,还有承晈,一道听戏、踏青。”
轩辕承稷素知黛玉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他的心思一般都瞒不住她,她总能把他猜得透透的。如今看来,她不但懂他,还第一时间支持他,这让他感动。
他再看她,她已不是当初半人高的小姑娘了,而是初有少女的行容,温婉、睿智、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承认,他并非旁人口中的“不通人事”的顽石。生得美好的人,任谁都会侧目,他也不例外。林妹妹这般倾城之姿,他怎敢说,这些年,他一直把她单纯地当亲妹妹看了?
现如今,他只觉得内心一阵一阵地波澜在起伏。他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
轩辕承稷认真地看着黛玉,道:“玉儿,你的事,不是旁的事。”
平日的轩辕承稷过得比较佛系,遇事不惊,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黛玉很少见他这般一板一眼地说话。
他就这样看着她,她的心一阵扑腾。她轻声问了一句:“那我的事,是什么呢?”
轩辕承稷道:“玉儿,你的事,是我心头的事。”
黛玉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她跟他一直是异姓兄妹相处着,虽然总是被惠儿打趣,但是她从未听他说超出兄妹之情的话。这个“心头的事”很容易让人多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