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祝龚不由望向敖丙,敖丙微微皱眉:“听他的,快去办!”

一炷香时间后,敖丙出现在北门城郭上,祝龚身着戍装,站在他身后。

已近晌午,日头愈盛,天高鸟飞,城墙上视野一片开阔。

城下的商旅百姓成群结队进城,而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有蒙蒙的尘土扬起,将地天一线处渲染成一片不详的赭色。

从探子在百里外发现敌情开始,扣除回来通报花费的时间,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并不宽裕。而能做到在如此短时间内抵达锦关城的,亦只有胡人的游牧轻骑兵。

敖丙沉声道:“停止检查通牒,让所有人先进来,把东、西、南门都关上,只开北门。”

随着一阵喧闹,红袍玄甲的青年御马自城门内飞驰而出,正是哪吒。他身后跟随着敖家军的骑兵,如流水一般涌出城门,将百姓挤到一边,有人避之不及,跌倒在路上,顿时人声大噪。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胡兵来了,场面愈发混乱。

当最后一队骑兵鱼贯而出,这些人推搡着,连包裹行礼都不要,纷纷往城门内里挤。

烈日之下,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哭号声,地平线上的那一万轻骑兵已飞快地朝这边发起冲锋。敖丙微不可见地抓紧扶手,目光仍是一眨不眨停留在红袍玄甲的青年身上。

哪吒点完兵,御马转身,举枪在半空中凛然一划,便带着这两千骑兵迎敌而去!

广袤的草原是天然的战场,浩浩无垠,唯有连绵的山脉起伏,蚂蚁般密密麻麻的轻骑兵自山坡上冲锋而下。

两千人对一万人,犹如以卵击石。

然而有的人天生就是为了杀戮和战争存在的,当他出现在战场之上,便犹如武魂附体,战神转生,像一柄所向披靡的利刃,令他的所有敌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