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降临时,少年忽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颈间,痛楚与欲望交融在一起,让敖丙终于忍不住,低泣出声。

恍惚间,他想起某个不知名的说法——

草原上的狼,一旦叼住了伴侣的后颈,除非交配完毕,绝不会给他的伴侣一丝退缩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终于停歇。

哪吒将敖丙整个人搂在怀里,清理过后,帮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哪吒的烧退了不少,身体依然很热,像个暖炉,将长夜雨后的寒意从青年身上驱走。

敖丙稍稍偏过身,仰起脖子看着他,有些怜惜地抚上他的脸庞。

哪吒抓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腕部上陈旧的咬痕。

那是很久以前,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仿佛一个烙印,从未褪去。

少年的目光渐渐变得暗哑,充满占有欲地,凑过去,轻轻地照着痕迹再咬了一口,小声说:“你是我的。”

敖丙心一颤,轻声道:“别再说这些傻话了,我们是师徒啊。”

哪吒猛地抓紧他的手,咬牙道:“若你不喜欢我,又何必替我拒绝那些说媒?”

敖丙沉默半响,将目光移向窗外。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丝绸般的橙蓝渐变的云海,被雨水洗刷过的天幕上透出温暖的晨光。

天快亮了,他心想。

“我因为身体残疾,自幼受到父兄宠爱。父亲最初让我掌管这片城池,无非是为我找些事做,顺便为两位哥哥养兵供粮……而我却想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