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下次还敢啊。
坚挺的分身蓦地贯穿柔软的甬道,溪水顺着两人身体相接处流动,性器的炙热与溪水的清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快感太过剧烈,不过抽动数百下,敖丙便轻喘着出了精。
感到身下蜜穴咬紧缠绵不放,哪吒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射在才清理过的甬道里。
情事过后,两人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
哪吒这次终于规规矩矩为他清理了身体,又在岸边升了一簇篝火,烤干两人早已经湿透的衣服。
少年满心怜情蜜意,将人赤裸搂在怀里,时不时吻着,仿佛得了最最珍贵的宝贝,爱不释手。敖丙没什么力气,也就随着他这般没大没小,继续欺师灭祖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哪吒这才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了解到当天的内情。
哪吒若有所思:“所以说,师父喝了那杯加了龙涎草的毒酒,没有毒发,反而发情了?”
敖丙听到发情二字,不由耳根一热:“兴许是酒热上头,就……酒后乱性了。”
他解释十分勉强,哪有这样酒力绵长的酒,能醉上一整天,还带春药效果的?但若说是术律耶真在酒里下了春药,他必不可能不说出来,好欣赏仇人的丑态。
不论如何,敖丙本以为自己会死于非命,竟没想到能活下来。他轻声叹道:“也许我真是妖怪,否则哪有喝了毒酒非但不毒发,反而……吒儿,我身上的鳞片是不是又变多了?”
“师父怎么是妖怪,就算是,那也是龙神投胎转世,否则如何能种龙才会发情的毒?”
哪吒说着便着急去抓敖丙的手,他手上的鳞片在篝火照耀下星星点点,煞是好看,少年认真地说:“你看这些鳞片,一定是龙鳞,所以才生得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