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留下殿后的三千人是年前被他吞并的部落的人,经此一役,好不容易才服服帖帖的其他部落恐怕又要生出异心。

当然,他心情不佳的原因不止于此,更多的是又栽在同一个人手里的不甘与屈辱。

术律耶阴沉道:“敖三公子,这又是你那爱徒的计策吧?”

一个高壮如山的大汉骑马跟在他身后,大汉一边肩膀上挂着流星锤,另一边肩膀上扛着一个白衣青年,正是敖丙。敖丙一笑:“不错。”

他与使者团的其他人本来想趁乱逃离,却没料到术律耶此人疯狂至极,洪水将至,竟还有心思寻找他的下落。最后,他在混战中跌落下马,被胡人俘虏,随贺图大军撤军至此。

术律耶:“很好,我记住了,他的手段,我术律耶必定一一奉还。”

敖丙脑子被高热烧得生疼,没有接话,他恍惚想起术律耶对付三皇子护卫军的手段,不由心中一沉,此人睚眦必报,将来必定会伺机报复,疯狂反扑。

不,有自己这么一个现成的报复对象,他根本不需要等到以后!

下一刻,他果然听到术律耶冷冷一笑:“把他的手砍了,扔在路上,当作诱饵。我倒要看看这二人师徒情深,那小子会不会独身一人来救他。”

大汉把敖丙从肩膀上放下来,抽出一柄弯刀,动作顿了顿:“大王,砍左手还是右手?”

术律耶:“……随便。”

他话音一落,一骑单骑从贺图人大军中脱颖而出,犹如离弦之箭,朝这边飞驰过来。

术律耶循声望去,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