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

马蹄声不疾不徐,绕着马车一圈,迟迟不肯上前。敖丙想起这些年在军事信函上看到的对胡人骑兵的描述,知道这是对方疑心极重的表现。他心中稍定,竟是主动打开了车门。

王之悉:!!!

两个胡人骑兵就骑马伫立在不远处,此刻见车厢里只有一个坐着轮椅的青年,跟个披头散发的中年胖子,不禁神情一松,露出轻敌的神色,双腿夹紧马腹,驱马上前。

但见浓重的黑夜里闪过一道人影,敖丙瞳孔微缩,镇定道:“车上的药材都可以给你们,但求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两个胡人骑兵嘻嘻哈哈地笑了,离车厢近的那个抽出腰间弯刀,在月下反射出冰冷的凉意。

王之悉:……这回真的完蛋了!

对方跳下马,一把抓起王之悉的衣领,正要一刀割喉,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呜咽,他连忙转过头去,却被人捏住后颈,狠狠一拧,只听得脖颈间传来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便永远地失去了意识。

王之悉僵着身体,半句话都说不出口,眼前的少年朝他笑了笑,把手里的死人扔在一边。

敖丙点头:“吒儿,你做得很好。”

他话音刚落,几支飞箭倏然从不远处射过来,哪吒侧身躲过数箭,伸手堪堪抓住一支箭的尾羽,那锋利的箭头离太阳穴不过毫厘!

他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胡人骑兵,正拉满了弓,朝天上射去。

哪吒脸色一变,将手中长箭反向投掷过去,然而已经晚了,一支耀眼的火箭冲出天际,极为炸耳的声响响彻林间。

那是胡人间的信号箭!

几乎在同一时刻,哪吒投掷的长箭刺穿了他的心口,那胡人发出一声闷哼,从马上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