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古往今来,多的是少年天才,中年泯然众人,晚年归于寂寂。
所以哪吒现在脚下的路尤为关键,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敖丙脑海里忽然掠过晨光里少年爽朗明亮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便慢慢消失,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少年人思春,无可厚非,一旦开荤,食髓知味亦是正常,只是他想要一起共赴云雨的对象,不应该是自己,也不能是自己。
敖丙睫毛微垂,阴影打在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迷茫片刻后,复又转为坚定清明。
他对祝龚道:“你回去,顺便把哪吒叫过来。”
此时此刻,哪吒正在校场上跟他手下的骑兵队混在一起。
众人刚从塞外打仗回来,这还是回家归队的第一天,各人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颇有些心不在焉。
往常哪吒见他们这么惫赖偷懒,绝对要亲手教训这帮老兵油子,只是他今天心情好,难得没有训斥这帮手下,竟破天荒地说要办一次马球赛,好好热闹热闹。
马球赛对骑手要求很高,可做训练补充,哪吒点了几名好手,分成两拨,开始比赛。第一场他亲自上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把敌队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哪吒心情甚好,忍不住多参加了几场,待得后来,众人被虐到欲哭无泪:“老大您今天是变着法子来收拾我们的对吧?”
他们才十七八岁的老大悻悻一哼,从马上翻身下来,这才下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