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长眉一挑:“这是术律家的信物?”
“没错。”少年兴奋难耐,跟敖丙诉说起出塞半个月的收获。
这次他带领手下轻骑兵出塞,便是为了刺探胡人动态,兼以熟悉草原地形。
出塞不久,他便接到商旅的求救信号,然而等赶到目的地,那支商旅已经被胡人骑兵全数杀死。哪吒当机立断,发动奇袭,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
之后便是将近十数天的追踪和追逐,哪吒不紧不慢消耗光对方所有士气,终于把这一伙胡人尽数剿灭。
待得清点战利品时,他竟从那胡人首领尸体上搜出了刻有术律二字的令牌。
“我审问过俘虏,那伙胡人的首领就是术律耶的堂弟,术律安。”哪吒道,“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南下骚扰汉民,有时候烧杀抢掠,有时候却只悄悄深入北疆,在山野间徘徊一阵才回去,那俘虏说他也不知是何意。”
“这等机密,怎么可能让手下人知道。”敖丙不禁摇头,“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术律安是在术律耶的授意下潜入大雁的。”
胡人南下,不为掠劫,自然也不可能是为了游览大雁朝的秀丽山河,唯一的动机就只能是为了勘察地形,找出最出其不意的行军路线。
术律耶此人,所图甚远。
敖丙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思量半响,不由轻声叹息:“商旅来往胡汉两地,不过是艰难求生罢了,遇上这些胡人往往难逃一死,何其无辜。也不知术律耶的势力在草原崛起后,要为北疆来带多少腥风血雨,让多少人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