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自己对吒儿过度宠溺,导致他越来越不听管教了吗?

他静静看了哪吒一会儿,低声道:“把手伸出来。”

哪吒看到他拿出了戒尺,不由撇撇嘴,把手乖乖放到小师父的手里。

戒尺在半空中犹豫了片刻,便重重打在手心。

这次他是真的用了力,皮肉沾上戒尺的声音响亮极了,只一下掌心就现出了红痕,哪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敖丙心里一紧,仍是狠着心,继续打了下去。

小孩儿眼底盛满了委屈,却又倔强地一声不吭。

这仿佛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对峙,看谁先心软先服输,成为先退后的那个人。

一下,两下……

才打了没几下,敖丙就已经下不去手了,他怔怔盯着小孩儿被打得通红的手心,那上面磨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分明是这些日子缠着自己苦练枪法所致。

寻常人家,八九岁正是千娇百宠的年纪,只有这孩子,还要背负自己沉甸甸的期待,从早练习到晚。

敖丙静了一会儿,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攒住,疼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