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三人出了屋子,走到院里。下人们已经把院中央的积雪打扫干净了,祝龚让人把武器架子搬过来,敖家大哥抽出一柄红缨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男人朝哪吒努努嘴,霸气一笑:“给爷好好看着!”

哪吒撇撇嘴,一脸不屑。

敖丙正要说话,他大哥长枪一挑,起手就是一招凤点头。敖家行伍出身,家传枪法风格大开大阖,动如银蛟闹海,静如灵蛇出洞,挑带拖缠,招试利落。

一套枪法演示下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教人看得目不转睛,眼花缭乱。敖家大哥收枪,嘲道:“看清楚了吗,小粘人精?爷只演示这一次。”

敖丙微微挑眉:“大哥,做人要守信。”

敖家大哥哼笑:“我专程来看我弟弟的,不是为了这小子来的,如今边情紧张,可没时间在这多做逗留,这小子学得会就会,学不会就不会。”

他虽一向爱护这个弟弟,勉强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但他始终对敖丙收养的这个狼孩抱有成见。

三弟年纪太轻,收养个孩子也就罢了,但以他病弱之体,要将这小孩教成大将军,简直痴人说梦。

敖丙还要跟他讨价还价,哪吒忽然撇撇嘴:“师父,不用求他!”

这小孩儿轻哼一声,一把抓起敖家大哥插在地上的长枪。

见他小小年纪,竟能稳稳握住比自己高出一半的武器,男人不禁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哪吒有板有眼地舞起长枪。

他早在信上见三弟提过这狼孩力大无穷,非常人所能及,想来不过仗着蛮力,乱耍一套花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