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眼前晦暗一片,唯有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燃着豆大的光焰,幽幽发出光芒。当意识到自己身处冰冷潮湿的地牢后,他又沉沉闭上了眼睛。
但有些人却不肯让他获得安宁,又是一瓢冰水泼到他脸上。
邓袍把木勺扔回冰水桶里,抬头朝他笑了一笑,恭声道:“师兄。”
哪吒眼神冷漠,置若罔闻。
邓袍倒也不恼,他早就习惯哪吒这个态度了,只好声好气地说:“师兄,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不过我是来向你道喜的。你那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东西啊,他对你当真是痴情得不得了,我们抓不到他,便放出风声,要让你代他受雷劫,这可不,他昨日一人上了山,自投罗网来了。”
哪吒终于眼神微动,盯着他,一言不发。
“果然师兄你被那孽蛟迷得五迷三道,我只提了他一句,你便有反应了。”邓袍叹了口气,“不过一想到你是因为那孽蛟才有反应的,我又气不打一处来。”
邓袍从那一桶冰水里拿出一根精铁爪,朝哪吒比划了一下:“当初就是因为你,我才求爹帮我入的两仪门。师兄,你知道吗,我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偶然撞见你一枪刺穿妖魔头颅的那一幕,真是血腥又美丽。”
“红袍火莲,烈焰灼灼,我曾经以为你是个美艳刚烈的女子,不过后来知道你不是,那也无所谓,因为曾经的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威风凛凛的美杀神!”
哪吒眼里彻底露出厌恶的神色:“你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