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阿嫄不在,我正闷的慌呢!”

白浅听着凤九给自己道来那几日在青丘外的所见所闻还有刚刚被白发仙君所救的经过。

“难道是东华帝君?”

凤九听着白浅话,猛地拍腿站起。

“那我要怎么做!姑姑你是知道的,小九我这几万年最最崇拜的就是他了!”

白浅像是没听明白。

“什么怎么做?”

白凤九急了。

“姑姑!他救了我,我不该有点表示吗?我们青丘向来有恩必还的。姑姑,你教教我呀!”

白浅含笑轻轻一点凤九的鸢尾花,她笑着道。

“你个小凤九,你要姑姑怎么教你,我又没报过恩。不过听过人间的话本,人家都是以身相许的,或者给人家当牛做马,难道你也要去?”

白凤九一愣,当牛做马……她可不行。可是以身相许,她也没做过啊。

白浅看着白凤九,这凤九算算也八万岁了,就随她去了吧!小丫头也该多见见世面,历练历练。

看着白凤九自个挠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主意了!白浅算算时辰怎么姜嫄还没回来,她走到了洞外,看见在一旁给折颜斟酒的白真,她走过去用手轻轻推了推白真。

“阿嫄还不回来,你不去看看?”

见白真脸上毫无反应,白浅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气来。他怎的就一点都不急呢!

想当初姜嫄被东华抱走,她那时候不在,等她匆匆忙忙回来时,这人闷声将自己锁洞里,桌上酒具全扫了地上,当时的场面连父亲母亲都看出了点眉头来。

现在她终于寻着机会将姜嫄诓了留在青丘,可他却不知道珍惜机会。

“四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白浅在白真身旁坐下,然后托着头看他。

白真没有回答他一口饮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