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儿,父亲是为了你好,你该懂事点的!”
可是为什么要强迫我呢?为什么就是我呢?这一切本来就与我没有干系。
“父亲你总是这样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何时关心过女儿?你知道女儿喜欢什么样的人么?你就这样把女儿推出去,我又会幸福吗?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给盛云染!”
父亲气的一甩衣袖,桌上的杯盏尽数掉落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怎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父亲生气的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他的护卫,将我的北院看的死死的。
夜深了,我不肯吃素芹送来的晚饭,独自趴在窗台看着窗外的树梢,我抬起手用手画着树梢月亮的轮廓。
“小白。”
我念出了这个名字,我真的好想他。
山洞内,一阵阵蓝光浮动。
白真施法气沉丹田,好不容易稳住了体内的仙力。
刚刚又差点走火入魔。阿沅,怎么又想起了她,好像听见她在叫我的名字。
不会的,她已经回家了。堂堂丞相府大小姐,她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可是心里仍旧难以平静。
我被禁足在浅月阁里,身边只剩下素芹与尔衾。我把她们都打发在房外,我自己一个人趴在窗户边拿着青色的穗子呢喃了几句,渐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丫鬟们见我如此,也只能偶尔宽慰着我。他们与父亲的说辞都一样,说我与战王盛云染乃是天作之合。我半点也听不进去,盛云染经常过来送东西,都是些华贵无比的金银饰物,可我却愈发想念在沅居的那两日。
没过多久,宫中就派了一位老人过来教我习礼仪。我见过她,那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云嬷嬷。
太皇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来了丞相府,人们都纷纷猜测,丞相千金到底会嫁与哪位高位之人。无心之人,只当这又是皇室的权力之争,有心之人却已经如坐针毡,早已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