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是如何逃脱的,父皇可记得缨最不对付的叔叔就是亥你了。”始皇眯眼冷声道。

胡亥仰头又看了父皇一眼,畏惧又感激地说道:

“父皇,您也知道侄儿和儿臣之间的小恩怨,儿臣在梦中已经长大了,一看到他们父子俩对皇室成员要下手了,遂逃出宫去,大兄一心要在大秦贬法兴儒,抬举儒臣,打压法臣,甚至为了奖赏那些宗室内追随他成事的亲戚们,公然违背父皇的遗志,竟然废掉了父皇的郡县制,重启了分封制,更是生生将李斯老丞相给气死了!”

“堪堪三载的功夫,大秦帝国就在大兄的儒学治国的理念下被治理的摇摇欲坠,许多官员都被大兄给杀死了,天下各地都在起义,眼看着咱们大秦都要完了,儿臣实在是忍无可忍,同一些重法的臣子们联合到一起,杀回了宫中,处死了罪孽深重的大兄,废了他的皇位,念在您生前对侄儿非常宠爱,就没有杀侄儿,只是将他圈禁到了骊山皇陵内,让他陪着您,为他父亲做下的恶事日夜忏悔。”

“所以——”

“亥,你是想对朕说,你其实是玄鸟命定的秦三世,身怀重任,不能跟着冒顿一起去草原上做质子,对吗?”

始皇的语速极其缓慢,语气更是冰冷彻骨,显然是怒到极致了。

蠢得挂相的胡亥一瞧见父皇都恼到如此地步了,显然是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了,遂顶着一双红肿似烂桃般的双眼,似感慨又似叹息道:

“父皇,儿臣不是玄鸟命定的秦三世,而是命中注定的秦二世,因为大兄上位的手段属实是太不光彩了,即位后做的事情又太过令臣子们生怒,所以等儿臣将大兄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后,群臣们就谏言说要将大兄三年的执政生涯给摒弃了,因为大兄做的事情都处处违背您的执政理念,故而臣子们全都不把他当作二世皇帝看,非说儿臣才是二世皇帝。”